【そらまふ】Life is like a boat

✘ooc 勿代三
✘灵感来自同名歌曲 (歌词有)




Nobody knows who I really am,
I never felt this empty before,
And if I ever need someone to come along,
Who's gonna comfort me and keep me strong,
We are all rowing the boat of fate,
The waves keep on comin' and we can't escape,
But if we ever get lost on our way,
The waves would guide you thru another day.



“跟我一起逃走吧。”
夏日的光线褪去地很缓慢,昏黄映透在紧闭的窗帘后,屋内没有开灯,暗沉的空气弥散开来,使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そらる吸了一口点燃的烟,轻轻吐了一个不算漂亮的烟圈,费力地撑起身子靠着床板,捻起枕着自己手臂的まふまふ几根柔软的发丝,放在手中轻轻搓动。
“活动”了一番后的身体有些刺痛,まふまふ闭着眼睛往そらる怀里拱了拱,并没有想要发出任何声音来的欲望。烟草香缓缓在房间绽开,腰部涌上一阵酸楚,まふまふ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抬手摘去了そらる手中的烟吸了一大口。
“同学,再被我发现你抽烟一定记你大过。”
まふまふ吊着眼睛勾起了嘴角,撇眼看着そらる。
“靠,你有完没完。你们学霸真是无法无天了。”そらる探身捏住了まふまふ的下巴,对准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学霸吗?”まふまふ轻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你这个学霸就是欠收拾。”
“懒得跟你贫。”まふまふ侧过身来问,“去哪?”
“海。”


火车站大厅在这种时候显得有些寂寥,因为是工作日,乘客比以往少了许多。
“以后有了钱就带你坐飞机。”そらる瘫在候车室的椅子上,闭眼搓着まふまふ的手心。
因为冷气开的很足,如同被屏障罩住了的室内与酷热难耐室外根本就是两番天地。まふまふ眯着眼看向刺眼的阳光,心头一阵欣喜。
曾经按部就班的生活,现在已是全盘颠倒。
本以为自己应该是一个已经习惯了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的垂钓者,如今却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成为在风浪中闯荡的舵手。
心头一直被按捺住的火星,终成为了熊熊烈火。
还不是拜身边这位干柴所赐。

“检票了。”まふまふ轻轻动了动手肘。自己其实一直醒着,紧绷的神经不知为何,一刻也不肯松缓。
そらる快速挣开眼睛,拎起两个并没有装满的包,刷的一下站起了身。
“我靠你没睡?”まふまふ被一系列连贯且麻利的动作吓了一跳,直接在公共场所爆了粗口。
有人向这边投过了好奇的目光,まふまふ冷下脸,尴尬地瞪了在一旁努力憋笑的そらる,小声地又骂了一句,“狗操的玩意儿。”
“学霸也要讲文明,核心价值观背清楚了吗?”そらる盯着まふまふ的眸子打理着散乱的头发,“狗操的玩意儿就喜欢操你一个。”
“蹬鼻子上脸啦?”まふまふ掉头就走,一展自己傲娇属性技能,成功将身后满血复活的人又一次打倒在地。
好在そらる用余力使出了最后的技能,反手就是一拽,直接扯住向后拉,把两个人距离缩小到接近负无穷。
漂亮的一击!
そらる在心里为自己喝彩。

距离登上火车还有一段路要走,まふまふ跟在そらる身后,看着这个背着两个包风风火火的背影,心头一阵悸动。
第一次触碰到そらる,便是他的后背。
不是在拉风的摩托车上,而是老套的自行车。
听起来到像是纯情四溢的小姑娘与霸道校草的浪漫罗曼史。
まふまふ想了想,咧开了嘴。

そらる转到班里来的时候,まふまふ正在与摊在桌上的两页数学题浴血奋战。
大腿上放着来了定时的手机,半个小时内,全部做完。まふまふ沉浸在题海里完全没有发觉身外的世界有了一些异样。已经习惯了自己学自己做自己活的まふまふ对于上课一直保持着不屑的态度,重点就听,其余全当自习。只要成绩过得去,老师再怎么说也不会太难听。
这节课也不例外。
下课打铃,完美收工,まふまふ欢快地站起身来准备去小卖部好好犒劳一下优秀的自己。起身的那一刹那,突然就发现自己身边坐了个人。准确的说,是睡了个人。
“我去!”まふまふ一屁股坐了下来,双腿有些发软。
“新来的,你刚没听到,说叫そらる。”身后的家伙低下喉咙小声说,“刚有人说他是个混混,家里人不管干脆扔这来了。”
まふまふ并不觉得惊奇或是对此抱有兴趣,撇撇嘴没有说话。
反正不关我的事。

日子还是照样转,独来独往,倒也痛快。
まふまふ坐在靠窗的一侧,贴着玻璃窗看着车外走动的人群。
“后悔不?”
そらる侧脸蹭了蹭身子,伸手将まふまふ的头别过来对向自己。
“后悔,什么?”まふまふ有点蒙,没有准确地把握住问题的关键所在。
“就…这所有的一切。”
火车缓缓地动了起来,乘客也差不多都坐定了,整个车厢并没有坐满,显得有些空荡荡。
“瞎想什么呢?怕我中途半路突然跑了?”まふまふ笑着别开头又一次看向窗外。
真美。
要是早点碰到他是不是就能早点看到眼前这一切了?
说不定呢。幸好碰见了。

千篇一律的生活有时甚至会让人产生错觉,怅然间还以为一天被按了复读键。对于身旁的这位转校生まふまふ还算是满意,不吵不闹每天就知道睡觉,一点也没有打扰到自己。
还有就是那张脸。まふまふ是无意中瞥见的。
“喂,你的卷子。”月考后班级的气氛变得有些浮躁,不同人的脸上浮动着不同微妙的表情。まふまふ把卷子放在桌子上,耸了耸旁边人的手臂。
そらる缓缓抬起头,带着困意的脸打上了几条压出来的红印,皮肤非常好,白的让人心羡不已,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角微微垂着的眼睛。眸子里透着慵懒却很是有神,目光从身上轻轻扫过的一瞬间まふまふ觉得自己全身有点发麻。
そらる只是平淡无奇地看了まふまふ一眼,胡乱地将卷子揉作一团放在桌角便又睡了下去,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话语。

那天放学,留下做清洁的まふまふ将桌角的试卷小心翼翼地打开,分数惨不忍睹,但是却又有些不同寻常的异样。
整张试卷,只做了最后两个大题,而且是,全对。

走出校门时,まふまふ心里非常不爽快,这个成天睡觉的混混都做出来的题自己他妈怎么就死活没做出来?
靠!
胸口堵得慌,まふまふ踢飞了一个路边的易拉罐,磨磨蹭蹭地朝家走着。
这条路的中间有一个小巷,平时里面几乎没有人,此刻里面却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まふまふ低着头正准备快步走过去,但余光不经意就捕捉到了那个白得出众的身影。
五对一。
まふまふ猛的停下了脚步。
巷子里的一群人厮打在一起,但很明显五个人的目标就是そらる一个。そらる打的不算轻松但勉强还应付得过来。这身手很难想见是出自一个每天睡觉的老年人,敏捷,迅速,完美。
そらる的眼神里已没有了早日的困意,剩下的只有喑哑的暗淡与冷漠。两只手对付三个人已经是极限了,如此下去迟早会把体力耗尽。一个个子不高的刺头趁乱准备从后面偷袭,まふまふ三步做两步向前抄起书包就是一抡。
虽然还未考虑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摩擦,但眼前的形式已经容不得自己的犹豫了。
显然众人并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窜出来一个人让人摸不着头脑,动作也突然慢了下来。そらる皱着眉,眼神里有一丝晃动,但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原样,冷漠地将身旁的人打到连连向后退。
まふまふ对付的刺头已经瘫倒在地难受地呻吟着,颤抖的手有点酸痛,まふまふ叹了口气将书包扔在水泥地上,倚在墙边盯着胜利的そらる。

“走。”そらる没有看まふまふ,气息不平稳地上下浮动,随手抹了抹额头,血与汗交织着沿脸颊滑落。
まふまふ拎起地上的书包,扫了一眼被打倒在地的几个人,跟着そらる走出了巷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そらる扔了一瓶冰水给まふまふ,靠在商店外冷眼看着他。
我靠不应该先谢谢我吗?
“不知道。”まふまふ很是不爽,拧开瓶盖急促地喝了几大口,想了想说。
也的确是不知道,可能是一时冲动吧。
まふまふ猛然想起了那两道大题的忧伤,变得有些焦躁。“没事我就走了。”
“你书包里装的是什么?砖头?”
まふまふ一下子乐了,拉开拉链。“英语词典!最新版!懂不懂?!学霸的专属武器!”
そらる嘴角向上扬了扬,面色缓和了几分。
“学霸。”まふまふ转身离开的刹那耳边响起了这短促的两个字,“谢了。”


前方有一个隧道,明晃的车厢猛然一下进入了黑暗之中。まふまふ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人用力拽住,嘴唇被赋予新的温度,呼吸变得有些慌乱。
“你他妈就是个变态。”黑暗持续的并不久,很快阳光又一次闯入眼睛,甚至有些刺痛。
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出手总让まふまふ有些猝不及防,其实并非抗拒,只是心疼被反复折腾的心脏。
会产生一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海水吞噬了的感觉。
很微妙。

安详地靠在小船上自给自足的日子就在那次莫名其妙的干架后变得不那么风平浪静了。时不时还会呛到几口海水。
まふまふ并没有多去过问そらる相关的事,毕竟也不是什么好开口的东西,就当没发生算了。但过了一个星期,まふまふ发现算了这话实在是不切实际。
埋头做题时总觉得身体总觉得哪里不自然,まふまふ稍稍偏过头,发现そらる正盯着自己看。
整个脸就只露着双眼睛,还一直盯着自己!
身体有些燥热,心被反复抓挠,但尴尬又让人束手无策。
一天就那么几节课,至于盯着我吗?!
还盯一个星期?!
神经病!
まふまふ胡乱地抓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包里塞,大脑里不断发着号令:同志!快走!
离开这里。

“喂,给你。”
在脚踏出校门的一瞬间,まふまふ只觉得书包的肩带被人用力扯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狠狠地回过头瞪着身后的混蛋,但在撞上那对目光后まふまふ又皱起了眉。
“上次那个词典,还你本新的。”
そらる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まふまふ隐隐约约看到了白色袋子里的“砖头”,一时语塞。
“谢谢…”
乖乖怎么这么重?!
まふまふ接过袋子时感觉手都快要脱臼了,双腿曲软,站都快站不稳。
“那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そらる轻松地拎过塑料袋向路边停着的一辆自行车走去。
“你就将就会儿,马上就到了。”
まふまふ站在有些老旧的自行车前,身体变得有些僵硬,一步也不愿意挪动。
“我车技很好的,坐啊。”そらる的语气并不凶恶,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抵抗的力量。
不情愿地坐上坐垫,简单地阐述了住址,まふまふ把头埋在胸前,一言不发。
风微微扬起柔软的发丝,背部的汗浸湿了纯色的衬衣把一小部分面料贴在皮肤上。
まふまふ慌乱地移开在そらる背部扫动的目光,咽了咽口水,脸部微红,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无比不自在。
手紧紧扣着坐垫,但还是有种要掉下去的危险感,所以当车突然骑过一道坎时,身体猛的摇晃,心跳骤停,双手本能地抓向了前面的支撑物。
当反应过来自己正摸着そらる的腰时,焦虑烦躁扯动着神经,但却没有勇气放开。
他妈的要不要这么少女?老子是个爷们儿!
车还未停稳まふまふ就跳了下来,顾不上自己的光鲜形象就朝家里奔。
そらる并未说话,握着车把手,歪头笑着打量乱了阵脚的まふまふ。
一阵浪打过来,险些把船打翻,まふまふ一边咒骂着一边小心地驾着船,随着风浪颠簸,心头竟突然涌上一股乘风破浪的快感。


细软的沙子摩擦着脚心,海风轻抚着脸颊,まふまふ兴奋地跑了几步,来到浅滩瞪大眼睛看着有些不真实的海浪。
そらる并没有跟过来,只是坐在沙滩上点了支烟望着远处的まふまふ默默抽着。
好久没有这么静过了。
曾经的生活单调无味,受够了责骂的心早已麻木。身体就像被套上了枷锁,眼前一片漆黑,恐惧像浪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没过脖子,而自己却只能徒劳地挣扎。
活着有什么意义?
そらる开始害怕新的一天的到来,在海上迷失了方向的自己在一片混沌中屈服,松开舵盘,闭上眼选择了坠入无尽的黑暗中沉睡。
不如去死吧。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逐渐膨胀,但却突然有一天碰上了一根针,“砰”的一声,轻易地烟消云散了。
そらる夹着烟朝着向自己招手的まふまふ笑了笑。

夜晚的海风有些寒冷,まふまふ坐到そらる身旁靠紧了身子取暖。
“そらる,”まふまふ打破了夜晚的寂静,突然说,“你说你这么聪明,干嘛要混?”
“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为什么还这么帅。”そらる笑得抖了抖。
“我认真地问你!”まふまふ板起了脸,说出话的语调也高了几分。
そらる紧皱着眉,闷声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抽着快要燃尽的烟,看着远处的海。
心脏突然就像被点燃一样灼热,烈火怎么也浇不灭。不愿睁开眼,害怕看清眼前的黑暗,浑身刺痛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问你话!”まふまふ也变得焦躁,沉闷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的不到答案实在是让自己无法承受,与其说愤怒,不如说是恐惧。
害怕そらる这样的沉沦,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手又被黑暗夺走了。

“够了。”そらる的声音有点哑,“所有人都说我是个废物,你他妈还在这问什么?他妈吓操什么心?”
所有的愤怒,委屈,困解一股脑地涌了上来,そらる感觉自己的手在猛烈地颤抖着。
失控的火舌舔着心脏,剧烈的疼痛让大脑几近缺氧。

一道海浪涌向了岸边,卷起些许沙石又缓缓退回了一望无际的大海。几只海鸟栖息在石头上,盯着重归平静的海面准备下一次的觅食。

“你不是。”
まふまふ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很有力,猛地击碎了黑暗的过往。
“听清楚了吗?我说你,不是个废物。”

哭出来,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心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所思所想。流的泪并没有多少实感,そらる并不觉得自己在哭。
而是在笑。
心里的一些东西正一点点被抽离,恍然间才发现为自己戴上镣铐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

风束贴着皮肤滑过,闭上眼仿佛能够想象出它们的形状。
まふまふ就这么搂着そらる,眼泪砸在肩头,心里传来一阵钝痛。
“我以前成绩可好了。”そらる带着鼻音小声嘟囔。
“嗯。”まふまふ感觉眼睛有些酸涩,胸口堵得慌,“那我俩都是学霸。”

“你信吗?”
“信。”

小船在风浪中行驶着,疲惫的舵手早已疲惫不堪,在站起身来的那一刻,そらる看到了海面升起的曙光。

“你,”まふまふ戳了戳そらる的胸口,“不要有被谁放弃了的想法,只有自己放弃了,才是真的放弃了。你自己抓着不放,就什么都没有变。”
“还要抓着我,不要把我弄丢了。”
まふまふ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你想跑都不会让你跑走的。”
そらる看着まふまふ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最初的自己,闷头笑了起来。

“你……需不需要个……男朋友。”
そらる把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好歹也应该憋一会儿啊!谁会在厕所里面表白?!靠!傻逼啊!
まふまふ是第一次躲在学校厕所里抽烟,本来就挺紧张的神经“啪”地一断掉了。
慌乱地按下冲水按钮,被烟呛到后止不住地咳嗽着,まふまふ感觉自己脑袋整个的都上下颠倒了。
脸咳得有些发红,心脏像转了个后空翻似得差点没把自己背过气去。
そらる也被吓了一跳,但左看右看也找不到能缓解尴尬的事来做。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就这么傻楞地杵着,まふまふ突然笑出了声来。
“傻狗。”
“嗯?”
“就你了,傻狗。”
“哈?”
“怎么?还想求我叫你男朋友?”

まふまふ身上的这种“天真”そらる非常喜欢,到自己却未必有。也许他应该像まふまふ一样,不去想太多。
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就够了,至于以后,以后还没有到呢。
如果有一天,“以后”站在了“眼前”,我也无所畏惧,只要我往前走,就没有什么拦得住我。

在遥远的地方呼吸着,
仿佛变成了透明一般,
还以为是周遭的黑暗,
却只是被蒙住了双眼,
虔诚地祈祷着,
期待新的一天的到来,
直到闪耀着亮丽光芒的,
大海边际。

在看见曙光的那一刹那,そらる还发现了一艘相仿的小船,船上那人也看见了他,朝向这边激动地招着手。他兴奋地驶向前去,踏上那艘船吻住了拥入怀中的まふまふ。

“最喜欢你了。”
“有多喜欢?”
“宇宙无敌霹雳旋转的喜欢。”




I want you to know who I really am,
I never thought I feel this way toward you,
And if you ever need someone to come along,
I will follow you and keep you strong.



The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文章的灵感来自同名歌曲,非常好听(我听的是四块钱的版本,原版也很好听!!!)用生命吹
这篇算是完全的放飞自我吧,写的时候无拘无束非常畅快,但不知道这个风格你们喜不喜欢,心里还是有些忐忑orz
文章没有非常刻意地去强调攻与受,反正喜欢的是彼此就够了,这种相处模式是我最喜欢的。
总的来说这篇文包含了很多我自己个人的一些情感与感受,就此不展开,毕竟每个人看的感觉都不同。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望每个人都能够驾着自己的生命之舟勇敢前行!

上个月就过百fo了,但一直拖着没有发文,这篇也算是感谢每一个看过我文章的小可爱啦!感谢每一个关注我的人,真的……无法组织好言语。
感谢你们。
点文的话怕自己没时间写(想脑洞),但如果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告诉我,会认真考虑写的!

开学了之后发文估计会比较少,先道个歉。
有错字或者各种想说的都欢迎留言告诉我orz
如果你能够喜欢,就真的太好了!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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